夫妻二人之间,圆桌上,放着一枚令牌。
几天前,南边送来王爷令牌,急召赵师雄回归。
恰好北边的袁锋,不知怎么就那么巧,恰在此时在永嘉河旁摆出进攻架势。
赵师雄本就迟疑,担心凶险,恰好以应战暂时走不开为名义,拖了拖。
但拖本就有极限,一旦拖延的日子久了,也就坐实了他抗拒召回的罪名。
“归根结底,还是那小贼赵都安,好生歹毒!”
赵师雄愤然骂道:
“哪里能想到,他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栽赃嫁祸,离间我与慕王?!
无怪乎当初庄太傅屡次与我提及,此人歹毒,心黑手狠,手段肮脏,狡诈多变……后来,庄太傅都栽入此人之手。
我原本还不怎么相信,只以为是那伪帝的手段,此人只是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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