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使团哪怕之后要求惩戒,也最多推出去几个领头的意思意思,到时候随便从牢里揪个死囚当替罪羊,他们也没话说,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不过咱家倒是好奇,你哪里找来这么多胆子这么大的百姓的?”

        赵都安语气异常平静地说:

        “红花会本就听令于诏衙,至于这些百姓,很多都是本身家人就在西平、铁关道的,那边数月战火,死去的人里也有京城这边百姓的亲眷。”

        孙莲英沉默了下来。

        寒风吹过,望楼上雪沫子飘舞,露出底下风吹日晒斑驳脱落的木架子。

        一老一少静静俯瞰前方的冲突。

        这时候,伴随使团的人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意图武力驱赶,守在附近的巷子里的侯人猛和沈倦近乎同时掏出哨子吹了起来。

        而听到信号,混在人群中的的红花会成员纷纷率领百姓撤离。

        与此同时,侯人猛和沈倦才慵懒地一挥手,率领早已经等在附近巷子里的大批锦衣校尉们冲了出来,装作闻讯赶来,维持秩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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