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烟锁湖之后呢?你发现那是那个徐姓军师的陷阱?”
女帝一边捏着勺子,端着一碗汤羹在喝,一边问。
“恩,差不多吧,然后我们打了一架,我赢了。”赵都安含糊道。
徐贞观白皙的颈肉蠕动,将汤羹咽下去,眼神疑惑地盯着欲言又止的他:
“你想说什么?”
赵都安小心地问:“陛下对这个徐姓军师的身份不好奇么?”
徐贞观狐疑地盯着他:
“靖王手下徐姓子弟又不少,几百年裂土分封,皇族开枝散叶,又不罕见……”
只是说着说着,女帝自己个停顿下来,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缓缓放下汤羹,脸色一点点凝重起来:
“此人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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