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语气。
没有去提及湖亭惊险的厮杀。
可母女二人又岂会不明白,胜仗哪里容易打?
赵都安蹲下,搓了搓京巴犬的狗头,然后坐在梅花下的石凳上,有一搭没一搭询问家中琐事。
也只有在家中,他才能暂时抛下家国大事,获得短暂的彻底的休憩。
聊了一阵,尤金花寻了个由头,支开女儿,而后这名温婉、性子软弱的女人咬了咬唇瓣,走过来,微微蹲在了赵都安身旁,仰着头,望着继子的面庞,忍不住道:
“这次在家能呆多久?”
“就今天,明天就得回去。”
“那……是又要去厮杀了吧?”
尤金花似品出了赵都安眉宇间,那一抹沉甸甸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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