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罗听着家里人的你一言我一嘴,表情很平静,等大家说完后,他才慢慢说,“维纳斯不能死吗?他为什么会被免去议员的身份难道你们不知道吗?还不是他曾经利用农场生意将毒品从墨西哥运输过来然后卖到国内,他是以拉斯克鲁塞斯为中心辐射的仓库商,他可没少跟黑帮合作,他是毒狗!”
“难道杀毒狗,还需要讲究人权吗?”
这话直接反驳的家人哑口无言,父亲支支吾吾,“可他的行为太残暴了…”
“想要了解一个人从来不是只看他做什么,而是为什么那么做,爸爸,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佩德罗扭过头看着他。
“可…可是…他们入侵我们的国家,我们…我们就算不反抗,也不能助纣为虐,对,助纣为虐。”
“北美是印第安人的,而墨西哥是印第安文化的继承者,严格来说,自古以来,美国就是墨西哥的国土,我现在加入墨西哥,这叫弃暗投明,如果美国政府真的对,德克萨斯共和国为什么要独立?爸爸,我们内部出现了问题,现在需要有人来帮我们割肉。”
操!
好熟悉的风格。
忍不住就想起一句话,“爹,我是刘路啊!”
“而且,我们能跑到哪里去?美国内战会导致暴力更加冲突,独立政府、黑帮、企业民团、社区共护,他们可都是有枪支的,如果惹到他们,你觉得我们能有好吗?”
“秩序已经破坏,再想要重新立起来,毫无疑问肯定很难,亦或者…不可能,只有在墨西哥的土地上,或许,我们还能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