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他往身后的墙上一倚,眸子看向脚尖,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了一句,“那就好。”
如果温夕出事,他会发疯。
许肆抬起眸子,往手术室门上探了一眼,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我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医生将人重新拦住,耐心地说:“许总,一会儿我们会把病人转到病房,到时候您再去看吧!”
他话锋一转,“谁是家属?我现在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说。”
“我是。”
“我是。”
两道声音传来,一个许肆,一个沈宵。
“那你们就都跟我来办公室吧…”
医生叹了一口气,言语中都带着不忍,也不知道这姑娘是被什么人打的,几乎是下了死手。
要是再耽搁一会儿,恐怕就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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