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果汁放在许肆面前,声音软糯了不少,“这是我新调出来的,你做我第一个顾客嘛,尝一口,一口就行。”
白月惜在家里是最小的一个,平日里什么都不干,之前练过弹钢琴,但早在几年前她被绑架,手受了伤,再也弹不了琴了。
现在当起了调酒师。
许肆本能的拒绝其他女人的示好,可眼睛又瞥到了距离他越来越近的车。
最终还是拿起来浅抿了一口。
他并不喜欢喝甜腻的饮料,很快就放下了。
白月惜激动地问:“怎么样?是不是不一样?好不好喝?”
许肆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嗯。”
就在他不看手机的这段时间,温夕先是把车停在了许氏集团附近的药店旁边,买来了泻药,这才去许肆工作的地方。
她一进集团,就被认了出来。
前台的人嘀咕道:“那不是我们的老板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