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言有口难言……也言不了,他那专断的父皇直接把人带去了他的庭院,又传召太医给陆沅医治。
太医刚给子午先生把完脉,马车上屁股还没坐热,又被拽了下来。
“给他准备一间屋子。”
梁帝吩咐。
陆昭言指了指陆沅的厢房:“这间。”
梁帝把陆沅抱进屋,将陆沅放在了……又冷又硬的床铺上。
一路小跑着跟过来的贾管事,看到这张床的一霎,简直两眼一黑。
他昨儿为了讨好这位小祖宗,可是把府上最软的褥子铺上了,足足五层呢!
谁能告诉他,他给拿的褥子呢?!
梁帝脸色一沉。
陆沅低落地说道:“没关系的,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已经知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