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骐不知该如何形容父王对那小子的态度,思前想后只能用了一句极好。
那小子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讲了自己不敢讲的话,在父王面前肆无忌惮,害得他一时将对方错认成了府上的谋士。
毕竟在他看来,父王对儿子是严厉的,对谋士是宽和包容的。
用父王的话说,用人之长,容人之短。
窦清漪柳眉微蹙:“那个……他真是你父王的私生子?你父王认他了?他叫你父王爹了?”
陆骐摇摇头:“倒是没有。”
陆沅一直在认野爹,只不过没当着陆骐的面叫。
窦清漪想了想,叹息一声道:“你先说说,子午先生是如何下山的?”
陆骐道:“被那小子背下山的。”
窦清漪:“……”
“我问的不是这个,是你们如何请动他出山的?是不是你送的宝贝打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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