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骐应下:“知道了。”
窦清漪很欣慰。
儿子很听她的话,有她从旁拿主意,不怕有谁能撼动儿子的地位。
另一边,陆昭言想让人给陆沅准备别的院子。
陆沅捂住胸口:“好累呀,背着老头儿下山,老头儿很重的……”
“寒症犯了……”
“旧伤犯了……”
陆昭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树枝上的猎鹰也简直没眼看了,拿翅膀捂住自己的鸟头,在心里估量了一下狗男人的这一波瓜能吃几条肉干。
陆昭言无奈一叹,对丫鬟道:“给他收拾一间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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