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漪道:“他去皇宫养病,陛下也安心,是好事。”
可不是好事吗?
那小子一直霸占太子,弄得她想与太子夫妻行房都没机会。
从今日起,可算是清净了。
她也能在太子的屋留宿了。
男人与女人也就那么回事儿,要拿捏住一个男人的心,先得霸占他的全部宠爱。
窦清漪终于选到了满意的耳饰。
丫鬟也梳好了发髻,为窦清漪镶嵌了珍珠的金步摇,再配上珍珠流苏耳饰,美得不可方物。
“夫人,您真美,像天仙下凡似的,奴婢就没见过比您更美的女子。”
这番话倒不完全是阿谀奉承。
窦清漪的确生得貌美,虽早已不是少女,但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是另一种内蕴神华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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