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芊芊在宽袖下轻轻捏了捏陆沅的手,陆沅不动声色地望了望天,反握住她的手在椅子上坐下。

        子午先生喝了一口茶:“牙疼!”

        孟芊芊将公孙炎明入宫面圣的事情说了:“陛下暂时没信,但公孙炎明不打算轻易罢休,他明日会让公孙流萤入宫,为你把脉,一旦公孙流萤把出你身中寒毒,你的身份便藏不住了。”

        随着荀相国的罪行昭告天下,陆沅在荀家患上寒毒的事已不是什么秘密。

        子午先生捋了捋胡子道:“普天之下中了寒毒的人,又不止他一个。”

        孟芊芊摇头:“可恰巧同岁,恰巧没有父亲,临渊又很像是沅的字……实在很难狡辩。”

        子午先生对陆沅道:“谁让你取这么个名字的?”

        孟芊芊忙道:“其实也不怪他,按计划是有人以‘陆沅’的身份出席太子府的大婚的,只可惜他们至今没到皇城,郁子川去接也没接到。”

        外公与骆山应当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就是了。

        孟芊芊顿了顿,说道:“要不这几日你先留在太子府,别入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