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适才为陆骐出头的张渠风再一次捧着笏板开口,“考题才进行了一半,此时便宣布结束未免有失妥当吧?”
梁帝虽是武帝,但并不残暴,更不会因臣子直抒己见、触怒自己便一言不合摘人脑袋。
梁帝听了张渠风的话,并无动怒,而是望向金銮殿乌泱泱的臣子:“诸位爱卿也认为朕的决断有失公允么?”
张渠风不断给自己的“同僚”们使眼色,号召众人与自己众志成城,劝陛下收回成命。
奈何众人就像是集体眼瞎似的,一个个低下头,坚决不与他对视。
若郡王与皇长孙旗鼓相当,难分搞下,他们大可发挥阵营优势,据理力争。
然而这一局皇长孙属实赢得太过漂亮,属于是叫所有后人哑口无言的程度。
二人皆曾流落民间多年,但显而易见,皇长孙殿下早已与自己的过往划清界限,身为皇子,拥有皇族贵气、举止儒雅、知书达理本身并没有什么错。
如果没有皇长孙,郡王已足够优秀。
皇长孙今日是赢在没有忘本,赢在以民为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