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言一本正经地说道:“今日的比试是由御林军全权负责的,而御林军又是大哥的旧部,我想,大哥应该不会在渊儿的弓上动手脚的吧?”

        晋王暗暗捏紧了手指,面不改色地说道:“本王行得正坐得端,二弟若是有所怀疑,大可让人去查,比过的弓全都留着,但凡找出哪一把有问题,我自行谢罪。”

        证据早就处理掉了,还会等他们去查?

        这个道理,陆昭言懂。

        陆昭言与明王一唱一和的目的,原本也不是要捉贼拿赃,而是借机将所有的疑点当众说出来。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随着事态的发展不断生根发芽。

        陆沅原先的箭筒空掉了,好在马背上有备用的箭筒。

        接着他策马越过了高高的栅栏,进入了最后一关的场地。

        他瞄准了陆骐的风筝。

        然而就在他即将射出箭矢的一瞬,一只凶猛异常的金雕,猛地朝陆沅的风筝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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