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安静地走着。
陆昭言递给他一个瓷瓶:“金疮药。”
陆骐愣了愣。
他的手受伤了,连他亲生父亲都不曾察觉。
陆骐低声问道:“你……等我,就是为了给我这瓶药?”
陆昭言道:“父子一场,虽然明知你听不进去,但还是想劝你一句,别一条路走到黑。”
陆骐问道:“如果今日是陆临渊输了,你当如何?”
“不如何。”
陆昭言面无表情地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陆骐仰头,望向满天飘飞的柳絮,如见霜雪,令他心头生出了一股孤独的冷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