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当年先帝临终前,曾留下遗命,不得擅动胡家,不能收回胡烈手中的兵权。”

        公孙宇忘了对男子的不满,好奇地问道:“先帝为何下这种遗命?不怕胡家造反吗?”

        男子道:“先帝是拿胡贵妃当亲女儿疼的,没能给她正室之位,心中过意不去,于是想了旁的法子弥补胡家。胡烈兵权在手,胡贵妃便能在秦王府安枕无忧,至于胡贵妃百年之后,兵权花落谁家,就各凭本事了。”

        公孙宇不解道:“简直荒唐。”

        男子冷冷一笑:“帝王心,海底针,得到的太多,想法也与常人不同,常人遥不可及的东西,他动动手指便能办到,这便是至高无上的权势。不用试图用你的想法去揣测帝王,他们全都是疯子!”

        公孙宇的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恶寒:“我看你才是疯子。”

        “哈哈哈……”

        男子肆无忌惮地笑了。

        公孙宇汗毛直竖,低声对公孙炎明道:“大哥,此人太过阴毒,还是少来往为妙。”

        公孙炎明转身看向男子:“你知道怎么回事。”

        男子道:“你不也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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