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字未说完,便听得老太君面无表情地说道,“带我上去,我也要听。”

        三人:“……”

        雪落无声,香客们少了许多,寺庙寂静一片。

        僧人坐在房中,手边摆着刚敲完的木鱼。

        陆沅跽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背对着敞开的大门。

        寒风呼啸而过,僧人衣着单薄。

        陆沅穿着奢华厚实的紫色斗篷,他身姿挺拔,器宇轩昂,修长的手骨如玉精致,普普通通的茶壶,被他端起来,宛若仙品灵玉。

        他给僧人倒了一杯茶,不疾不徐地说道:“北凉战败后,与大周签下详书,以及赔偿协议,并约定三月之内将十万两黄金运往京城,可就在十天前,北凉使臣的这一支队伍与十万两黄金不翼而飞,大师怎么看?”

        僧人眼眸微闭,似是压根儿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陆沅笑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北凉那边一口咬定是大周谋财害命,而大周的将士则认为是北凉监守自盗,都在找双方要人。失踪的地点在距离三十里的丰县,丰县是惨遭北凉血洗最严重的县城,那儿的百姓与守将可谓是对北凉军恨之入骨,确实恨不能将北凉军杀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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