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翻了一页书,淡淡说道:“本督让你多事了么?”
郑司业一愣:“大都督,蔺祭酒冥顽不灵,多次拒绝您的拉拢,有他在一日,国子监便不能听从您的差遣呀!”
陆沅淡道:“不是还有郑司业你么?”
郑司业怔了怔,讪讪笑道:“呃……自然,下官是一定会效忠大都督,甘愿为大都督肝脑涂地的!只是,下官只是个司业,不如祭酒的权力大,下官也只是想为大都督扫除障碍。”
陆沅看着书,漫不经心地说道:“是想替本督扫除障碍,还是帮你自己当上祭酒啊?”
郑司业的心思被拆穿,脸色一白,赶忙拱手行礼:“下官不敢!”
陆沅淡道:“回去当好你的司业。”
“是!”
郑司业冒了一身冷汗。
郑司业走后,陆沅手里的书也看完了,他觉得索然无味,把书往桌上一放:“郁子川。”
郁子川正坐在屋顶擦弓,闻言飞身如下,闪入书房问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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