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远侯摇头,“我就算安排,也是让你去通知他,我自己哪儿知道上哪儿找他?”

        郁氏一想是这么个理,方才太震惊又太委屈,脑子里没顾得上去思索一些细节。

        她喃喃道:“这倒是奇了。”

        虽说郁礼讲了是托表妹的福,可郁氏思前想后,觉得郁礼只是夸大了那丫头的收留之恩而已。

        单独给郁礼开考,和那丫头不可能有半点儿关系。

        安远侯沉吟道:“你不是说上回在尚书府,礼儿与几位世家公子处得很不错?”

        郁氏顿悟:“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日蔺夫人与蔺小公子也在,蔺小公子还夸了礼儿才学过人,诗词歌赋不输国子监的监生呢。”

        “看来是了。”安远侯笑了笑,“礼儿瞧着闷不吭声的,不想竟入了蔺小公子的眼。定是蔺小公子向祭酒举荐了礼儿,才有了后来的考试。你这侄儿不错,有空请他到府上坐坐,另外,你给礼儿安排一座院子,日后他放了旬假,逢年过节的,都来府上住。”

        一开始,侯府只是碍于她的情面,接纳郁礼上侯府小住。

        后面,因国子监考试的事没能办妥,侯爷心生愧疚,提出让谢彦为郁礼指导功课作为弥补。

        而眼下,侯爷居然要给郁礼准备单独的院落,由此可见,侯爷真的开始重视郁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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