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院使拱了拱手,放下药箱,取出干净的剪刀,剪开早已跟血迹一起黏在荀煜身上的衣裳。
一番检查下来,杨院使的后背已被汗水湿透。
荀相国问道:“杨院使,请问我儿伤势如何?”
杨院使放下剪刀,冲荀相国拱了拱手:“回相国,世子并未伤及要害,应无性命之忧。”
只是,他遭的罪恐怕不轻。
说白了,他挨了最疼的揍,受了最轻的伤,但这恐怕不是仁慈,而是一种意志上的凌迟。
杨院使留在房中,为荀煜处理伤势。
荀相国去了书房。
两位先生听闻荀煜重伤的事,立即去书房负荆请罪。
公孙先生愧疚地说道:“是我二人害了世子,若非我们为世子献计,世子也不会去都督府去苗王!”
荀相国的眸光一顿:“苗王在都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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