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芊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的寒症很轻,又没有其他的旧疾,故而几副药便能痊愈,可陆沅的身子被摧残得厉害,是药三分毒,寻常人能熬过的三分毒性,对他而言或许就是一道催命符。
“那他还习武。”
这样岂不是更伤身?
岑管事低头,无奈长叹:“如果可以,谁又愿意折自己的寿呢?当初的大都督没有办法,也没有选择。”
孟芊芊神色一凛:“从今往后,我会让他有。”
岑管事闻言望向了孟芊芊。
孟芊芊穿着最端庄贤淑的衣裳,却讲着最霸气张扬的话语。
然而比起震惊,他眼底更多的是终于到了这一刻。
孟芊芊对他的反应也很平静:“岑管事,你当初选择我,就是希望我能助大都督一臂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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