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叹息道:“他的义子都能到明面上让大家认识,你这个亲儿子却永远见不得光,真是替你不值啊!”

        孟芊芊本以为骆三会说,你不必挑拨离间。

        不曾想,骆三沉默了。

        陆沅没再说话。

        孟芊芊也安静不语,只默默做着手里的针线活儿。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开口:“我母亲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因有几分姿色被人送去服侍他,后来,我母亲怀了身孕,生下了我。可他却并不想将我认回荀家,只打发了一个管事,把我和母亲安顿在一个小庄子上。”

        “那个庄子不是荀家的,以不论怎么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我从小不能姓荀,也不能喊他父亲,我跟了母亲姓骆,我原本叫骆山。五岁那年,我母亲病逝,一直到临终前,我母亲都盼着他能回来看看我们一眼,可他没有出现。

        “我恨他,恨荀家,母亲死后,我逃出了庄子。”

        “后来,我遇到了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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