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七道:“你是义父的亲儿子,义父被收押多日,我与六哥疲于奔命,敢问你这个亲儿子又做了什么?早知你如此废物,当初就该辅佐骆三。”
荀煜气了个倒仰!
荀七进了屋,当着荀煜的面毫不客气地关上了房门。
荀煜碰了一鼻子灰,冷冷地说道:“荀七,你是不是和骆三狼狈为奸了?他不过是个没娘的野种,凭他也配当我爹的儿子?他这辈子休想进荀家!”
荀七没有理会他。
他很累。
很担心六哥。
荀煜见荀七真敢给自己甩脸子,眼底闪过了一丝杀气:“等我爹出了大牢,定让他将你与骆三逐出家门。”
翌日,邢尚书去了收押荀相国的牢房,和他说了荀六认罪的事。
“证词上有明显的漏洞,本官不认为荀六能做出如此谋划,本官已拜托苗王将荀六送往苗疆医治,等荀六痊愈归来,本官定会严加审问。在此期间,有劳相国再在刑部大牢多等几日。”
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