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触感落在小龙额头的一瞬间,也随着共有的感知传递至寒枭的身体上。
本来就被摸到躁动不已的内心,现下更是沸腾不止。
寒枭将自己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苟在自己卧室的小角落里,企图以这种方式来逃避和缓解这样刺激的五感。
这无疑是鸵鸟心态。
苏七浅不仅只亲小龙的额头,它的脸和脖子也被细密的照顾着,直到小龙化作一滩水彻底软在了苏七浅的掌心中。
同样瘫软的,还有它的主人。
寒枭如此聪明,早已猜到苏七浅是故意的。
她想让自己臣服在她醉人的温柔乡中。
可是明明就是她先去摸了外面那些肮脏的野男人,还为那种妖艳货色辩解,甚至绝情地推开自己。
明明就是她的错!
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先低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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