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啊，要怎么把四杯水分给五个领导？”
“这个我知道。”张柠枝出声，“放在中间让他们自取，总有人不需要喝水。”
黄芳转过头，“倒进一个大瓶子，再分成五杯。”
江年抬头，思考片刻道。
“尿一杯，然后让他们随机抽。运气也是领导力的一部分，运气不好的人不配当领导。”
几人当场就被镇住了，人一般说不出没做过的事情。
“你这也太恶心了。”李华顿时一个激灵，“byd，下次都不敢偷你的东方树叶喝了。”
张柠枝懵懵的，“为什么啊？”
黄芳没喝过那么贵的饮料，即使喝得起也不会花钱买茶水喝，自动转过身去了。
“因为他喝过。”江年岔开了话题，顺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赵姐果然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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