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像伏念那般急切,也不像颜路那般温和,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与果决:“师叔爱护后辈之心,弟子等感激涕零。但师叔此言,弟子不敢苟同。”
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荀子,语气不卑不亢:“既然天时已到,就该竭尽全力毕其功于一役,而非保存实力、瞻前顾后。
如今始皇病危,赢宣孤立无援,赵高虽然居心叵测,但至少暂时可以成为我们的助力。这样的机会,百年难遇。
若不趁此机会倾尽全力将赢宣彻底铲除,日后他卷土重来,后悔都来不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又沉了几分:“更何况,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赢宣一剑击败剑圣盖聂的事迹天下皆知,盖聂乃是大宗师巅峰的绝世剑客,却在赢宣面前连一剑都接不住,这份实力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度量。
虽然师叔的修为也达到了天人合一境,但赢宣同样深不可测,谁也不敢说他有没有隐藏什么更深的底牌。
面对这样的对手,绝不能掉以轻心,更不应托大,而应当集合所有能集合的力量给予其雷霆一击,将其彻底剿灭,不留后患。”
伏念听得连连点头,紧跟着附和道:“子房说得对!师叔,赢宣此人能在短短数年之内从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走到今天这一步,凭的就是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和深不可测的底牌。
他绝非易与之辈,咱们绝不能大意。弟子愿随师叔同往,合力将其诛杀,为我儒家报仇雪恨!”
颜路也道:“师兄和子房说得都有道理。师叔,此行凶险异常,容不得半点闪失。若师叔执意不肯让三人同去,弟子倒有一个折中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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