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神色重新变得郑重起来,朝着荀子、伏念和颜路深深作揖,声音中带着无比的认真:“只是师叔,两位师兄,此行千难万险,你们一定多加小心。
赢宣此人武功高绝,心狠手辣,绝非寻常对手。若事有不谐,切勿恋战,以保存自身为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人还在,儒家的火种就不会熄灭。”
荀子见张良终于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正要再说几句勉励的话。
恰在此时,他的眉头猛地一动,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转头看向花厅紧闭的门扉。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声音几不可闻,若非荀子修为已达天人合一的境界,感知力远超常人,恐怕也无法察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波动。
“门外是何人?”
荀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如山般的沉凝气势,直直穿透了门板,朝门外传去。
伏念、颜路和张良三人同时警惕起来,纷纷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们谁都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若来的真是敌人,能如此悄无声息地靠近到这般距离,这份潜行功夫着实令人心惊。
然而,门外传来的却是一道悠然自得的声音,语气轻松,仿佛在自家院中散步闲聊一般:“既然子房有留守的重任在身,不便前往,那便由贫道代替他前去吧。不知荀兄意下如何?”
这道声音苍老却不衰迈,中正平和之中蕴含着一股大宗师的从容气度,让人听了便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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