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仿佛真在为这件事担忧,“假传圣旨,那是诛九族的大罪。镇国侯既然说有人假传圣旨要害您,那这件事必须彻查清楚。

        但在查清之前,镇国侯擅自率军离开北疆防区,手握重兵出现在咸阳城外,这件事同样不妥。”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镇国侯,咱家想问问您,您带这数千大军来到咸阳城外,到底是想做什么?进咸阳城,还是想造反?”

        这话一出,城楼上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赵高这是在给赢宣扣帽子,而且是扣了一个天大的帽子。

        造反。

        这两个字在大秦,是最重的罪名。当年昌平君谋反,株连九族,死伤无数。白起功盖天下,只因被怀疑有不臣之心,便被赐死在杜邮。

        这一次,赵高直接把这顶帽子扣到了赢宣的头上,用心之歹毒,可见一斑。

        若是赢宣应对不当,今日之事便会成为日后被人攻讦的把柄。即便是他,也未必承受得起。

        赢宣看着赵高,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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