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卒也都是同样的反应。他们想不通,刚刚在北疆屠灭匈奴、立下滔天战功的公子,怎么转眼就成了叛逆?这说不通,这完全说不通。
司马都尉僵在原地,混身发凉。
他是赵成一手提拔上来的,把守城门的差事也是赵家兄弟安排。正因为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赵家兄弟的手段。
眼前这位中车府令虽然只是个宦官,但在朝中的势力早已盘根错节,不知多少王公大臣都栽在了此人手中。
但让司马都尉与赢宣为敌,他万万不敢。
眼前这位镇国侯是什么人?那是大秦的军魂,是无数将士心中仰望的存在。
北疆屠灭匈奴,斩杀三十二万首级,将狼居胥山削平了一截,这样的人物早已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将领,而是大秦所有士卒心中的图腾。
司马都尉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他看看城楼上的赵成,又看看城下的赢宣,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座大山之间,无论往哪边靠,都会被碾成粉末。
一面是提拔之恩。
一面是心中信义。
这个粗豪的秦地将士陷入了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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