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权沉吟着说:“我个人认为,这持续的高强度辱骂让周光纪一时情绪失控,采取了自杀行动的可能性,要远大于他突发癔症的可能性。”

        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我需要和周光纪谈一次,看他有没有抑郁症状,或者受虐倾向。”

        苗权看向言非凡,解释说:“受虐狂有人格上的,还有身体上的两种。”

        “或许,这种辱骂,正是周光纪喜欢的。”

        “也就是在他的一次又一次的允许和放纵之下,才让他妻子的辱骂程度升级到这种程度。”

        苗权坦言道:“我必须说,这位妻子的辱骂程度,确实过分了,是很过分。”

        “很显然,这些辱骂的词汇,是需要在一次又一次的实践中不断的丰富和积累的。”

        言非凡赞同的点了点头。

        在他的心里,又快速的转向,把周光纪倾向于定位为想要撒谎摆脱刑罚的坏人了。

        “哎,非凡,徐放呢?你没把他带在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