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镜头,艰难的抬起右手,轻轻的挥了挥,声音有些嘶哑的小声道:“言医生,谢谢您……”
邱阁按了一下鼠标,视频暂停播放。
她的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抬头盯着站在办公桌前的青年医生,质问道:“徐放,你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放张了张嘴,小声道:“两周之前,我在医院的小花园里看到视频中的妈妈在失声痛哭。”
“我就上前问了问。”
“她告诉我,她的丈夫因为一次意外,脑干受伤,昏迷成为了植物人。”
“她天天跑来医院,和丈夫讲话,给丈夫翻身擦身体,但丈夫没一点好转的迹象。”
“她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停顿了一下,徐放瞄了一眼邱阁的愈发黑沉的脸色,又接着道:“我就鼓励她,不要失去信心,不要放弃,还举例告诉她,言医生就是在昏迷一年三个月后苏醒过来的。”
“我还告诉她……”
徐放声音不自觉的又放低了一些,“告诉他,言医生正在主持一个音频刺激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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