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接着问:“徐放当时,有和对方签署免责协议,或者留下录音一类的证据吗?”

        听到这问话,王舫有些疑惑的问:“免责协议和录音?言医生,你说的是什么啊?”

        言非凡见王舫脸上的不解表情,不像是假装出来的,就是心中一动,不答反问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所为何事?”

        “言医生……”

        开口的是中年男子喻钧医生,他把手中的一个小信封递了过来。

        “我以徐放先生代理委托律师的身份,亲自向你递交一份律师函,并向你口述我方声明。”

        “一,我方徐放先生在附属医院工作期间,与言非凡医生你不是老师与学生关系,也不是领导与下属关系,也不是你的雇员。”

        听喻钧律师字正腔圆的说出这话,接过对方信封的言非凡,面部表情也变得郑重起来。

        丫的,对方来势汹汹,所图不小啊。

        喻钧口齿清晰的接着道:“他是以志愿者的身份,无偿的为言医生你,还有邱阁医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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