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时依着我,不依不饶的找他和他姐的麻烦,这后面的事情,可就难说了啊。”
潘礼荣深有同感的说:“我现在越来越信命,信缘分了。”
“这一饮一啄,冥冥之中是有定数的。”
岳望道对这个天命、缘分什么的不感冒,转而道:“潘兄,我这次过来找你,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他一脸忧心的说:“薛今盛那个家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露面了。”
“给他打电话倒是接,但是人就是不露面,只是说身体有恙,不方便见客。”
“有人猜测,说他这家伙已经跑路去国外了。”
“潘兄,我们可是在他身上投了不少钱啊……”
下午近三点半,言非凡的练习手术,已经做到了结尾阶段。
这时,教研室的门,被轻轻得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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