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重复了一句,忍不住摇头乐道:“非凡,你这酒量可真是,可真是……”

        “哈哈……”

        陈瑜这一笑,就引得手术室内的麻醉师、护士、还有一旁旁观的青年医生们也一并笑了起来。

        言非凡很是无语。

        这有什么好笑的,酒精体质敏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当然了,言非凡自己也很是郁闷。

        好不容易等到一台命根子植接手术,竟然因手术对象是一个醉汉,而不得不放弃。

        待手术室的笑声平息后,陈瑜语调欢快的说:“苏叶,你来做我的助手。”

        “非凡,你就站在这里……”

        陈瑜一指伤者上半身旁的空地,接着说:站那里,“给我旁观手术。”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能不能把你给熏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