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老师真的就想要一个简单随意的婚礼,如此大操大办,根本不是老师想要的。”

        余北桦轻叹一口气,说:“贝瑞,你在我国待长了,就会发现,我国的很多长辈都有这样的思维习惯。”

        “他们打着为你好,为你考虑的名义,很自然的替你决定好多事情。”

        潘济川又接着说:“这只是原因之一。”

        “还有就是,通过积极主动的替老师操办婚礼,让老师对医院产生更多羁绊,同时进一步加深与老师的个人关系。”

        “到了老师这种层次,钱、荣誉和地位什么,去了哪里都不是问题。”

        “附属医院唯一的优势,就是感情牌了,而婚礼无疑是一个最佳的加深感情的场合。”

        “再说了,老师如今就是附属医院的招牌,再加上老师无父无母,人生大事如此简单随意的过去,医院的领导和长辈们肯定担心会被批评,说闲话的。”

        “以单位为家,单位管一切的思想,虽然早就过时了,但是影响还是有的。”

        如此长篇大论的一番话,贝瑞理解起来有些费劲,但是大体意思算是了解了。

        她撇撇嘴道:“你们中国人想的真复杂,活的也是够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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