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桦,我可以告诉你,我……”

        余佑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我的父母,爷爷,还有几位叔叔,不止一次的告诫我,不许收苏叶为徒。”

        停顿一下,他又询问面带错愕的余北桦。

        “小桦,你难道没发现吗?”

        “我们余家有些本事和名气的医生,别说收外姓人为徒弟了,收的基本都是他们本家直系的子弟,个别的也是关系很亲近的旁支子弟。”

        听到这话,余北桦仔细想了想比自己大两三岁的几个家族子弟,发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即便有一个家伙一心念念着要去心外科,却到了最后,跟了他的嫡亲伯父进了泌尿外科。

        “小姑,真是这样吗?”余北桦不死心求证道。

        余苏叶点了点头,云淡风轻的说:“北桦,你清楚的,我这一支和其他支系关系都不太好。”

        “在当时,不止一位长辈明里暗里告诉我,请教问题可以,但是带在身边培养是不行的。”

        “各种因素之下,我就来到了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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