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放出的狠话尾音都没消,在听到王文伟的话和看到钱后,她的脸上表情非常丰富,五官都要扭曲在一起了,兴奋激动和尴尬难堪结合在一起,看着十分怪异。

        她泼辣惯了,脸皮也够厚,很快被惊喜占据高峰,快速接过两张红钞,难掩笑意认真查看:“不会是□□吧?”

        王民走过来:“谁没事找事拿两百块□□半夜来骗你?你这人,刚刚还那么骂人家。”

        “你闭嘴!”王母训斥王民,她想起一个事,笑意再次收敛,赶紧道,“你报价多少?不会亏死了吧?被那个顾尘骗!”

        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王文伟不满道:“妈,你把顾尘想得太差劲了,我本来就是报之前的价格,本来还怕太高了,他说太低了,还说我们辛辛苦苦就靠这些鸡生活,一斤帮我们多报了三毛五。”

        听言,王母拿着钱面色窘迫,一句话反驳都说不出来。

        要是换了其他人,完全可以吃下这三毛五差价,这可是好几百块钱,农村有的人家,存一年都未必存得到。

        顾尘一毛钱都不要,居然主动帮忙提价。

        “你啊你——”王民摇头,“听风就是雨,圆的都能听成方的,那孩子不是挺好的吗?这么晚了还在忙活,看着一点都不懒啊。”

        王母固执又泼辣,一点都不认输,叉着腰能和半个村的妇女骂架一整天,这还是头一次被王民骂了不还嘴,气势都弱了,小声道,“那是他们胡说八道骗我,我也不知道那孩子这么能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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