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我早劝过伱,做人不要太过分。
李爱国父亲是在划成分的时候,得罪过你。
可人家那是对组织坦诚。
你祖父在京郊马湾有二十亩良田。
农忙的时候,雇有工人。
按照标准,应该算作中农。
你非得欺骗组织,冒充贫农。
就算是李爱国的父亲不提出来,别的同志也会有意见。
你却小肚鸡肠,因此记恨上了李爱国的父亲。
还把怒气洒在一个孩子身上。
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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