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岁倚着车壁,看最后两个馄饨摊收走竹棚。车轱辘碾过石缝的声响突然被杂乱的脚步声搅碎,紫莺隐隐感到有些不安,掀帘的手抖得厉害:“快!再快些!”
车夫扬鞭的瞬间,一抹黑影如鹞子翻身掠上车辕。
沈嘉岁只听得闷哼,车厢猛然倾斜——车夫滚落在地,缰绳已攥在黑衣人手中。
骏马嘶鸣着冲向城西,夜风灌进来,带着铁锈味。
“小姐当心!”紫莺扑过来护住沈嘉岁。
城西角门两个守卫举着火把呵斥,黑衣人却直直撞过去。木栅栏裂开的脆响里,马车冲进郊外野道。
沈嘉岁摸到鬓边金簪,她扯过紫莺耳语:“你去前头说话,转移那人的注意力。”
“壮...壮士…”紫莺哆嗦着爬向车头,腰间禁步乱响,“银子都给你,饶过我们生路吧…”话音未落,沈嘉岁簪尖已刺向黑衣人颈侧。
可惜偏了半寸。
黑衣人反手揪住她发髻,头皮撕裂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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