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时解下腰间酒囊递过去:“喝两口驱寒。”
“谢谢!”辛辣液体滑入喉间,沈嘉岁呛得直咳嗽。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两人并行走了几步。
萤火虫在草叶间明灭,沈嘉岁仰头时,星河正泼过天际。
“你伤口发炎了,用这个涂下。”一只青瓷瓶塞进掌心。
沈嘉岁闻言一愣。
发炎?
古代人会说这个古怪的词吗?
她心中不禁泛起嘀咕,莫非他和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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