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竹筒是照着茶轩样式仿的,筒身歪歪扭扭刻着“沈”字,倒比正品多几分野趣。
“大小姐,黎朦子到了!”沈德全的嗓门惊飞库房梁上的燕子。
竹筐掀开时,黄澄澄的果子滚了满地,酸香混着侯府花园的茉莉味,熏得紫莺连打三个喷嚏。
沈嘉岁拈起颗黎朦子对光细看,果皮上的麻点恰似前世实验室的显微镜刻度。
她忽然想起那台仪器摔碎时,导师痛心疾首的模样。
沈嘉岁掀开后厨的布帘,正撞见拐角处两道人影纠缠。
方婶被严婷拽着袖口往暗处拖,粗陶罐在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小姐!”方婶如蒙大赦,腕子一扭挣开来。她袖口还沾着奶渍,显然是熬奶茶时被硬拉出来的。
严婷鬓发散了几缕,强笑着转身:“岁岁来得正好,我方跟方婶讨教牛乳去腥的法子呢。”她说着要去挽沈嘉岁胳膊,却被侧身避开。
“武威侯府的厨娘都死绝了?”沈嘉岁弹了弹袖口不存在的灰,“要劳烦二小姐亲自来偷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