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烟罗纱的贵女们捏着洒金帖围上来,很快将赠戏楼雅座的消息传遍半个京城。
……
严记茶楼。
蒋掌柜的算盘珠子崩到第三颗时,沈氏茶轩的冰鉴正往外冒白雾。
八月的日头毒得很,青石板路面上腾起的热浪,却扑不灭排队人群的热情。
“东家,这是今日第三车黎朦子。”伙计抹着汗往后厨搬竹筐。
沈嘉岁捏起颗青皮果子,指尖沾了层薄霜——岭南快马加鞭运来的冰镇鲜果,每颗都裹着三层油纸。
严记二楼雅间,蒋掌柜的茶凉透了。
他盯着对面茶轩支起的素纱凉棚,棚下小厮正往琉璃盏里码冰块。晶莹剔透的冰山上堆着切瓣的黎朦子,浇上蜜水时,橙黄果肉在阳光下泛着琥珀光。
“掌柜的,买来了!”跑堂捧着竹筒杯挤进门,杯壁凝着水珠,杯口插着根芦苇杆。
蒋掌柜猛吸一口,酸涩激得他后槽牙发麻,转瞬又被回甘勾得再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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