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凌驰腰间玉佩叮咚作响,十二岁便敢在御花园剥宫女衣裳的混世魔王,如今打量美人的目光越发黏腻。
他俯身时沈嘉岁闻到浓重的龙涎香:“沈小姐可许了人家?”
裴淑贞将女儿拽到身后:“小女尚未及笄。”
“不急。”凌驰的拇指摩挲着酒盏边沿,“待沈小姐及笄,本王亲自来下聘。”
他转身时绛紫蟒袍扫过案几,裴淑贞后背已沁出冷汗——二十年前也有这般火热而别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时她还是待选的秀女。
沈嘉岁浑身直冒鸡皮疙瘩,偏过头去,懒得搭理这登徒子!
就在这时,燕回时的出现,打破了此间尴尬的气氛。
“五殿下。”那人声线清朗似玉磬,“臣敬您一杯。”
凌驰把玩着翡翠扳指,鹰目扫过燕回时腰间佩剑:“燕大人好威风,十九岁的大理寺卿,父皇当真是疼你。”
琥珀酒液在杯中晃出涟漪,“只是不知这把剑,斩过多少冤魂?”
“臣只斩该斩之人。”燕回时仰头饮尽,喉结在瓷白颈项上滑动,似笑非笑道:“五殿下说臣威风,可卑职哪有五殿下在封地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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