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映着郡主眼底异彩,“待他跪着求我时,那才有趣呢。”
……
次日寅时三刻,朱雀大街飘起杏黄酒旗。原“云来酒楼”的匾额已换成“醉仙楼”三个洒金大字,沈嘉岁正踮脚调整门边红绸。
后厨传来燕倾城清亮的嗓音:“这坛三十年女儿红要摆在最显眼处!”
裴彤捏着账本从库房转出来,见冯掌柜对着菜单唉声叹气。老掌柜抖着花白胡子:“龙井虾仁二两、白斩鸡三两......这价钱都够寻常百姓半年嚼用了!”
“冯叔这话差了。”沈嘉岁拎着算盘过来,玉镯碰着楠木柜台叮当作响,“我们沈氏茶楼一杯奶茶就要一两银,咱们醉仙楼的龙井虾仁用着明前茶,二两还算便宜了。”
老掌柜还要争辩,却被裴彤塞了把瓜子:“您就等着瞧,午时准有贵客临门。”
三人说笑间,跑堂伙计突然探头:“对面太白酒楼的孟掌柜在门口溜达三圈了!”
此刻隔着两条街,将醉仙楼视为强大竞争对手的太白酒楼孟掌柜正与留客居钱掌柜咬耳朵。
“永定侯府的沈大小姐怕是疯了。”钱掌柜捻着山羊须,“我方才扮作茶商进去,光壶君山银针就要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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