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时手中的象牙笏板“当啷“落地。
满殿寂静中,大太监尖细的唱报声格外清晰:“永定侯捐银——十万两——”
“十万?!”兵部尚书倒抽冷气,“这得卖多少匹丝绸才能赚这么多!”
“侯爷糊涂!”御史大夫突然厉喝,“市井传闻贵府获利八十万两,区区十万,怕不是九牛一毛?”
“御史大人好灵通的耳目!”燕回时冷笑截断话头,“昨日酉时三刻,您府上管家是否在醉仙楼买了三坛二十年陈酿?”他掸了掸绯袍上的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下官还听说,您上月收了扬州盐商的贿赂,眼下天灾,大人可别哭穷!”
“胡说!”御史大夫气急败坏。
“够了!”龙椅传来一声轻叩。皇帝摩挲着翡翠扳指,“永定侯。”
“臣在!”
“你女儿...许的哪户人家?”
沈文渊额角沁出汗珠:“尚...尚未许配…”说着,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燕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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