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戏园净赚了四万,爹娘和祖父给的私房钱三万…”沈嘉岁掰着手指细数,忽而抿嘴一笑,“燕大人还借了我两万八千两。”
窗外的日头忽然被云层遮住,花厅里暗了下来。
裴淑贞跌坐在玫瑰椅上,腕间翡翠镯子磕在扶手上:“若那丝绸船没烧...你这是要把侯府逼上绝路啊!”
“可它烧了。”沈嘉岁捻起块桂花糕,酥皮簌簌落在裙摆上,“如今市面上的生丝涨到八两,我那些蜀锦价格翻了约莫三番!”
“那统共就是四十八万两?!”裴淑贞突然抓住女儿肩膀,丹蔻掐进锦缎里,“你爹一年的俸禄才八百两!”
沈嘉岁任母亲摇晃,目光落在多宝阁的珐琅瓶上。
那里头插着支枯荷,是前儿燕回时送来的,说是“留得残荷听雨声“。如今想来,倒是应景。
“娘可记得去岁江南水患?”她忽然开口,“当时米价一日三涨,最后翻到二十倍。”
裴淑贞怔怔松了手。
窗外忽然卷进阵急风,将案头的礼单吹得满屋乱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