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闻言看着赵普胜道:“赵丞相,得人心者得天下,你五天五夜攻不下我黄州府,是因为我黄州府得人心,人心所向,自然是所向披靡。”

        “而你襄阳府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跟徐寿辉二人说一句鱼肉百姓不为过吧?”

        “你们把百姓当猪狗,百姓岂能把你们当亲人,不在背后捅刀子已经是好的。”

        “还有,你可能会说,你们只是鱼肉百姓,何至于输的如此之惨,那我又要问你,兵从何处而来,兵来自百姓,而你们对百姓却如此苛责,你觉得你们能有什么好处吗?”

        听了这话,赵普胜沉默了过了半天看着陈解道:“我错了?”

        陈解道:“你师父这一生求的是百姓安居,天下太平,而你却为了一己之私,干这鱼肉百姓之事,你对得起你师父吗?”

        “别提他,我对不起他,他对得起我吗?”

        赵普胜声音带着冰冷道:“他如何对我的,他难道心中不知?我为了弥勒教上上下下,忙了十几年,终于搞成了样子,他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把我的功劳全部安排到了倪文俊身上,还搞了一个什么皇帝,他对我公平吗?”

        “要不是为了报复他,我何至于此!"

        赵普胜对着陈解喊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赵普胜道:“赵丞相,看来是一肚子委屈,不如这样,我做主,带你找你师父,为你主持公道,如何,今天就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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