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其实一直强撑着身子。
“我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一种胎毒,当年……我本是活不过三岁的,是父母亲遍寻名医,耗费了八年时间,用遍了各种药材,扎了无数针,才将这胎毒压制住。”
“我原本以为,这毒一辈子都不会再复发了,可是……半年前,它又复发了,而且以极快的速度顺着手臂往心口的位置蔓延!”
“当年为我医治的神医曾说过,这毒一旦蔓延到了心口,便也没救了……”
她盯着手腕上的黑线,“短短半年,便如此了,尤其是最近,原本只是在掌心,这几日便成了这样!”
沈轻,“季夫人,你没找太医们看过?”
季夫人,“找过了,太医也束手无策,这原本就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来,如何医治?”
她茫然无措笑了笑,“罢了……这是我的命!”
“我认命!”
“可是,我想在死之前,看到风儿能成个家,我就他一个儿子……他若是没有归宿,我又如何能闭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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