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滚烫的鲜血喷出,瞬间在甬道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赤红的冰晶,簌簌落下。

        但与此同时,那外泄的狂暴火焰奇迹般地收敛了。

        被他强行纳回体内,与那入侵的极致冰寒,在他坚韧无比的意志和洛璃混沌之力的调和下,形成了一种更加危险,却暂时稳定地在毁灭边缘游走的平衡。

        他体表的温度急剧下降,甚至比周围的冰晶甬道更冷,皮肤表面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混杂着暗红纹路的冰霜。

        他眼中的赤红并未消失,却如同被冰封的熔岩核心,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极度压抑的平静。

        他抬手,用冰霜覆盖的手背擦去嘴角的血冰,脚步踉跄了一下,随即稳稳站住,沙哑而坚定地对洛璃道:“……走。”

        洛璃心中剧震,他体内关于父母双方的血脉皆在觉醒,她如果用丹药干预,只会适得其反,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继续渡入混沌之力稳定他的状态,两人紧跟着前方那道仿佛与寒冰融为一体的素白身影。

        冰晶甬道幽深曲折,仿佛没有尽头。

        帝玄溟体内那冰火交织,在毁灭中维持的脆弱平衡,如同行走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丝,随时可能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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