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景阮攥紧手心,脸色满是怒色,“那个皇帝真的是太卑鄙无耻了。”
裴执:“其实,昨天晚上醒来后,我好像就感觉不到蛊虫的存在了。”
景阮疑惑的问:“嗯?那它是死了吗?”
裴执轻声说:“不知道,或许是吧。”
“可是,蛊虫真的有那么容易死吗?”
景阮想起昨天她想扶晕过去的裴执上马,她的指甲不小心划伤了裴执的手腕,当时,有一只特别恶心的黑白相间的虫子趴在伤口那。
黑白相间的虫子,她是第一次见。
她当时吓得一巴掌将它拍在地上了,还上脚,狠狠的踩了它好几下,将它踩死了。
他说的蛊虫,不会就是那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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